头疼,甚至觉得柯萧然这出就是在捣乱。
安槿正要打开手机查看发生了什么,沈时叙见状便想将手机拿过来。还未得手,早已被她识破,侧身躲开。她甚至无需搜索,手机直接推送了热点新闻:“被国税局调查获取不法收入的安淮先生还有一个nV儿?”“不法收入是什么意思?我父亲他做了什么?”安槿望向沈时叙,希望能从他口中寻求答案。
但沈时叙却难得地没有回答,只是默默靠着门框:“有些事情,你还是不知道为好,安槿。”“毕竟你的父亲也从未向你提起过,不是吗?”
回想起柯萧然也曾说过她父亲做过不道德的事,他不愿多说,安槿只能自己去探究。那就是去国税局,找到当年调查她父亲的g员,问清来龙去脉。但不是现在,因为沈时叙不会让她随意走动。
“我现在脑子很乱,也很困,让我休息会儿吧。”她深深叹了口气,抓过被褥盖在身上,背对着沈时叙。关门声响起,带走了屋内最后一丝光亮。
从睡梦中迷迷糊糊醒来的安槿,听到楼下咖啡馆终于安静下来,便穿上挂在架子上的驼sE大衣,戴上贝雷帽和白sE口罩,从后院的门悄悄离开。姜瑞华站在房间窗口,意味深长地望着那抹远去的背影,转身回到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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