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夏婉言才意识到自己原来是一个替代品。那nV生挽着程锐的哥哥亲密无间,程锐脸上面sE不显,夏婉言却能感受到他握着酒杯的手微微颤抖着。
众人起哄说两兄弟眼光相似,不知道程锐心里如何想的,夏婉言只觉得自己满心苦涩。
晚上躺在酒店豪华的套间大床上,程锐欺身压上自己时,夏婉言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在他眼里她是谁这个问题。
程锐愣了愣,很快回过神来,手轻轻抚过她的脸,在她鼻尖亲了亲,一如既往的温柔,
“婉言,你想多了。”
密密麻麻的吻落下,程锐用行动终止了这个话题。
夏婉言自觉无趣,之后也没再提了,但这始终如玫瑰枝条上的一根刺一般扎在夏婉言心中。
前几天听婆婆说程锐的哥哥闹离婚吵架,不小心弄翻了玻璃柜,两人都受了伤,程锐二话没说,当晚打电话给上司第二天就坐高铁回了老家。
他在想什么呢。夏婉言心里如明镜一般,但又没法开口。
难道要自己去质问他,是不是准备等着他哥离婚立马踹了自己去追求嫂子?
这太丢脸了。
「就那样吧。」
故事太长,夏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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