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里依旧没有泪,但那片冰原裂开了一道缝隙,翻涌出某种沉重得令人窒息的东西。他蹲下身,视线与她平齐。雨水顺着冰冷的窗玻璃滑下,在他苍白的脸上切割出流动的暗影。
他的另一只手抬起来,粗糙的指腹轻柔地擦过她脸颊上冰冷的泪痕,动作有些僵y。
“别怕,”少年还在变声期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异常清晰,每一个字都狠狠凿进沈知遥的心底,“遥遥,你不是孤儿。”
他略微停顿,目光锁住她盈满泪水的眼睛,那双和他自己极为相似的眼睛里,映出他此刻决绝的神情。
“你还有我。”
这句话,驱散沈知遥混沌的恐惧,也像一道无形的锁链,将他们两人SiSi捆缚在一起。从此,“家”的cH0U象概念,具象成了沈知珩的身影。
接下来的日子像褪sE的默片,模糊而压抑。保姆张姨负责日常起居,但沈知珩迅速地接手了所有关于沈知遥的“权力”。
他检查她的作业,签字;他去开她的家长会,穿着熨烫过的校服,在西装革履的中年男nV中沉默地坐着,脊背挺得笔直,指尖却捻着袖口;他记得她讨厌胡萝卜,会把餐盘里的胡萝卜丝一根根挑到自己碗里;她发烧的深夜,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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