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懂了。懂了他那些蛮横的占有yu,懂了他为何执着于在她身上汲取那婴孩般的依恋。那不仅仅是对权力的贪恋,更是两个孤岛般的灵魂,在惊涛骇浪中唯一能感知彼此存在的扭曲而绝望的方式。他们互相掠夺,却也互相喂养;互相伤害,却又互为唯一的依靠。
她猛地合上法典,发出“啪”的一声轻响。书页合拢的瞬间,她的目光落在了书页边缘一处颜sE略深的痕迹上。那不是墨水,是g涸的泪痕。
她记得,那是很久以前,在某个被他撩拨到崩溃又强行压下只能伏案流泪的深夜留下的。旁边还有一处更小的几乎看不出的浅褐sE印记,像是不小心溅上的水渍,但她知道,那可能是什么。
法典,这本象征秩序和理X的圣物,早已被她的泪水和对Ye浸染过,不再纯粹。
她盯着那两处小小的W迹,指尖抚m0着。她试图用这些冰冷的条文来武装自己,来抵御他,来划清那条禁忌的界限。可她的身T,她的心,早已在无数次沉沦中背叛了这些规则。法典救不了她,法律定不了他们的罪,或者说,他们早已将自己判入了只有彼此的地狱。
门外传来脚步声,很轻,停在书房门口。沈知遥没有抬头,但她能感觉到门缝外投来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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