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再次刺透窗帘时,沈知遥正对着镜子扣上最后一粒纽扣。高领羊毛衫的布料严密包裹着颈侧那块该Si的淤痕,像一层脆弱的封印。
昨夜伏案时无意识逸出的那声“哥哥”,此刻仍在耳膜深处嗡嗡作响,带着耻辱的回音。
她抓起书包要走,画室的门开了。
松节油的气味率先涌出,接着是沈知珩的身影。他斜倚门框,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的前臂沾着几抹钴蓝sE颜料。目光扫过她裹得严实的脖颈,唇角似乎动了一下。
“下午没课?”他问,声音带着晨起的微哑。
沈知遥喉咙发紧。“嗯。”
“画室。”他言简意赅,指节在门框上敲了敲,“四点。”
这不是询问。过去无数次,他用同样的语调下达指令,而她从未反抗。他的目光像无形的绳索,缠绕着她的手腕,要将她拖拽进去。拖进那个光线暧昧、颜料与q1NgyU气息交织的空间,拖进他画布前那具永远无法真正逃脱的身T。
指甲掐进掌心,昨夜在镜前被那个吻痕击溃的羞耻感卷土重来。图书馆筑起的壁垒,林辰带来的那缕虚假yAn光,都在提醒她:必须从这里撕开一道口子。
“……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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