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变本加厉。
一只脚掌稳稳地压在她并拢的膝盖上,带着沉甸甸的分量向下施压。另一只脚,那温热灵活的脚趾,沿着她大腿内侧那条敏感的肌肤纹路,开始了缓慢、黏腻、极其磨人的上移。
每一次细微的移动,脚趾边缘粗糙的触感都刮擦着皮肤下最细密的神经末梢。那感觉太清晰了,清晰得让她头皮发麻。
脚趾的趾腹带着滚烫的温度,紧贴着她大腿内侧娇nEnG的皮肤,每一次微小的蜷曲或伸展,都像带着微弱的电流,在她紧绷的肌r0U上炸开细小的火花。那火花一路噼啪作响,直直窜进小腹深处,点燃一片灼热的空虚。
“昨天在画室,”沈知珩的声音再次响起,像是低沉的魔咒,穿透她徒劳的背诵声,每一个字都JiNg准地敲打在她摇摇yu坠的意志上,“你趴在那个旧画架上……”
脚趾已经攀爬到了大腿根部,离那片隐秘的灼热源头只有一线之隔。它们停在那里,不再向上,却开始施加一种缓慢、持续的压力。那压力点落在敏感无b的神经丛上。
沈知遥的背诵猛地卡壳了。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SiSi扼住,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声音。全身的血Ye似乎都涌向了被他脚趾压迫的那一小片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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