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天当他从埃及回来,看见一个月前寄到荷兰,姊姊沈君蔚的讣闻时,他蒙了、傻了,默默地流了一晚上的泪,隔天一早收拾好行李,什麽也没想就飞回了台湾,马不停蹄的杀到姊姊家,见到年仅18岁的侄子,二话不说,直接上去抱一个。
此後,陈安平的生活大小事都归他管,毕竟用父母留下的遗产始终只够用一段时间,并不是长久之计,而其他亲戚里也没有明确表态会接济他的,因此沈如从建议陈安平考取国立大学进修部,早上打工,晚上上课,工作他早就帮陈安平订好了,就到他在台湾开的小餐厅打杂,一家格局不大但是环境典雅幽静的法式餐馆。对於这一切,陈安平顺从的全部接受,他知道,这个笑起来和母亲一样带着单边酒窝的舅舅,并不会害他。
半工半读的生活让他过b别人辛苦,每天下班後拖着酸痛的身T去上课,脚底板站太得久又麻又痛,太累的时候拿原子笔戳手臂不让自己睡着,甚至偷偷在打工的时候背英文单字,店长发现後还罚了他一小时工钱舅舅是大GU东,并没有亲自在台湾管理店面
生活的压力使他身T疲惫,却也逐渐远离了悲伤。
毕业後,因为有了几年工作经验和基本的大学文凭,加上舅舅的人脉关系,陈安平在找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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