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伤害,姜维磐也没有退却,直到母亲终於报警,也将他送往医院。
姜维磐在病房中醒来後,有个警察叔叔来问他一些问题,他很想把父亲的所作所为都告诉他们,但是嘴唇跟喉咙都好乾,两瓣唇都破了皮,因为乾燥而紧贴着彼此,这让姜维磐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奇怪的是没有任何人在意这件事,他看见警察叔叔向站在病房门口的父亲打了招呼,并露出笑容。
他们没有离婚,但是姜维磐知道法官叔叔有给他和母亲护身符,让父亲不准靠近,而且母亲也离开桃园,跟他一起住到台北近郊,在那里寻觅新生活,平静的日子持续着,母亲每天都工作到好晚、好晚,姜维磐只能独自守卫着这空荡荡的小房子,盯着挂钟发呆。十四岁那年的某个晚上,父亲再次出现了,但是他脱光衣服整剩下一条平庸的四角K,跪在他们家门口,身上都自己用美工刀割出来的伤痕,其实伤口不大,但就是血淋淋的,有点吓人。他就这麽跪着跟姜维磐一起等母亲回来。
再後来,父亲喝醉了都会回来这里,他不打母亲,但是会打姜维磐,都揍在肚子上,那个地方瘀青不明显,却会让人痛苦不已。母亲从来不知道这件事,也许只要父亲能乖乖的在她身边,不要打她,一切就完好如初,这个生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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