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场地势、水文乃至季节变迁的当地向导,以及一位通晓汉匈语言、能够准确传达她意图的译者。这个务实的要求,让一些原本准备看她笑话的人略感意外。
她带来的几口大木箱被打开,里面并非金银珠宝,而是一卷卷竹简、木牍和帛书。其中不乏《泛胜之书》、《相马经》等农桑畜牧典籍,更有她自己在g0ng中多年,凭藉典籍、请教有经验的宦官g0ng人,以及整理各地上奏的风物志所记录下的关於水利工程、作物种植、牲畜繁育的见闻与心得。白日,她不顾侍nV劝阻,换上便於行动的简朴衣裙,亲自前往那片位於王庭西北边缘、被许多人视为「贫瘠」的草场进行踏勘。她细致观察土壤的颜sE与质地,辨认草种的分布与长势,裙摆和绣鞋常常被清晨的露水与行走间的尘土染W。夜晚,她便在跳动的油灯或牛油蜡烛下,对着自己绘制的简易地图与带来的书卷,凝神g画,时而蹙眉沉思,时而奋笔疾书,将白日的观察与书中的知识相互印证,完善她的规划。
经过几番仔细勘察,她清晰地认识到,那条蜿蜒穿过草场、时断时续的孱弱溪流,以及周边因长期无序放牧而明显退化的草场,是首要解决的难题。稳定的水源,是後续所有计划能否实施的基石,是成败的第一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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