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甚至可以听到有人倒x1冷气的声音。几个老贵族皱起了眉头,低声用匈奴语交谈着。连一直面无表情、目光锐利的复株累,眉头也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那双星辰般的眸子里,探究之意更浓。
呼韩邪单于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讶异,他放下金杯,身T微微前倾,流露出真正的兴趣:「哦?公主有何高见?」
昭君从袖中取出一卷早已准备好的羊皮纸,双手奉上。那不是诗书,也不是画卷,而是一幅她凭藉记忆与沿途细心观察,绘制的简易图稿,上面用细笔标注着水井开凿的位置与方法、草场分区轮牧的规划、以及牲畜棚防寒保暖的改良构想。
「昭君不才,於汉g0ng时,曾遍览农桑、畜牧之书。」她的声音沉稳,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力量,这力量源自於她的准备,也源自於她的决心,「匈奴逐水草而居,赖牲畜而生。然天时无常,风雪难测。昭君愿请单于划拨一片草场与少量牲畜,允我试行汉地轮牧、储草之法,改良畜种,开凿稳固水源。若得成效,或可助部众抵御灾年,增进繁荣。」
她略微停顿,目光坦然扫过在场那些面露惊疑、不屑或深思的匈奴贵族,最後回到单于脸上,语气更加恳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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