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当日渔汤不错,辣度可以调。等下下午还要留肚子吃冰。」
庄忆婷把菜单翻过来,问:「你们吃辣吗?」
「我都可以。」刘薄云说,语气一如既往地平稳。
我把菜单转到她那一侧,顺手把纸巾cH0U出来折半,放在每个人前面。那是很小的动作,却让我有一个可以暂时呼x1的节拍。庄忆婷点了几样不会出错的菜,童语安补上一道青菜,又跟服务生确认等位的甜点卡。
在这些毫无攻击X的日常里,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回到刘薄云身上:她把公筷夹过来的菜平均分到每个碟子,先看了一眼大家的杯子高度,再把水壶转向方便倒的位置。她没有偏心谁,但我知道她一直都这样——让每个人都舒服,然後把自己排到最後。
「下午的冰店在巷子里,太早去会晒到。」童语安拿着手机看地图,「吃完我们可以去逛一下周围,再去冰店。」
「好。」庄忆婷说。她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下刘薄云,表情像是把一个计画在心里重排。她把手机扣在桌上,手指敲了两下,停住。
菜一盘盘上来,水气和咸味把空气塞满。童语安像一个气氛总召,轻松地把话题丢来丢去,问行程、问景点、问谁怕不怕晒。她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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