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算是一个真正意义的吻。
江迟的唇瓣流连在时蕴的额头,一遍遍轻轻摩擦,带着试探和卑微。他甚至不敢张开嘴,只敢用双唇之间那一点点温热去贴近彼此。
如果这是发生在一个月前,时蕴也许会像从前那样,狠狠的给他一巴掌,怒斥他的以下犯上,因为那是一个贞洁守礼的孀妇应该做的事。
但现在她不想这样。
因为渔村的梦太过温柔,因为她背负的枷锁太过沉重,江淮安的未亡人不能也不绝可以面对江迟这样隐忍强烈的Ai意。
可在这里不一样,在这个渔村里,她是江迟“光明正大”的妻。
时蕴没有躲避,微微仰起头,迎着那双滚烫唇主动地吻了回去。
就是这个微小的迎合,推着江迟走完最后一步。
压抑的呜咽从他的喉咙深处撕扯而出,十年如一日用理智和身份筑起的高墙,在这一刻轰然倒塌。那个卑微的吻瞬间变了味道,不再是试探,而是一场掠夺。
江迟根本不懂如何亲吻一个心Ai的人,他只知道自己快要疯了。他的舌带着一种毫无章法的莽撞,近乎粗鲁地g缠、T1aN舐着时蕴的舌根,仿佛要把整个人都吞下去。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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