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低哑,几不可闻。随后脚步声渐渐远去,在屋子另一头停下。
时蕴重新睁开眼,怔怔望着床顶的横梁。心里空落落的,有种说不清的失落在x腔蔓延。
她翻了个身,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扑鼻而来的全是自己的气息,混着一点若有似无的、属于他的味道,大概是他方才俯身时留下的。
她这样想着,脸颊烧得更厉害了。
接下来的几日里,他们暂时住在了这个小渔村。
这渔村在河道下游,有些偏僻,早年间也曾繁盛过,如今年轻人都走了,去了更繁华的地方讨生活。留下的都是些上了年纪的老人,在这里落地生根,准备终老。
救他们的老渔翁姓陈,老妇人被唤作陈婆婆。他们的儿子五年前打鱼时被急流卷走,尸骨都没寻回。那间原本属于他们儿子的空屋子,如今就便宜了他们。
陈婆婆一边缝补渔网一边慈Ai的看着时蕴,笑呵呵说:"你们小两口福气好,大风大浪里都活了下来,往后定是苦尽甘来。"
时蕴便垂下眼,不知该如何应答。江迟更是沉默,只低头做手里的活计。
时蕴的身子一直拖拖拉拉的没好利索。许是之前积累的疲惫和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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