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间,门外的江迟走了进来,穿越过水幕,与正在吻着她的江迟重合。
两个身影交叠在一起,就像是同一个人的两面。一个在门外痴守,一个在床上放纵。
"夫人。"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嘶哑,"叫我的名字。"
时蕴无法张口,她发不出一点声音,所有的气息都在被江迟吞食。
搅动着的水速越来越快,水底的一切都在颠倒翻涌,只剩下不变的这张脸。
"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声撕裂了梦境。
时蕴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喘起气来。
"醒了?"
一个陌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时蕴费力地转动眼珠。天花板是稻草做的,粗糙的木梁上挂着一张破渔网,空气里飘着腥咸味,有点像是晒g了的鱼虾。
转过头时,一位老妇人正担忧地看着她:"你可算醒了。在河里泡了那么久,老婆子还以为你活不成了。"
时蕴想要说话,喉咙却像是被刀割过,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
"我……在哪?"
"别怕,这是我家。"老妇人扶她坐起身,"我家老头子打渔时看见你们漂在河上,就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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