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前的碎发。他们一个在马上,一个在马下,中间隔着生Si,隔着身份,隔着俗世的一切。
但是都抵不住江迟眼中的坚定。
江迟缓缓站起身,转过身去,面对着包围他们的敌人。他的背影不算雄阔,甚至因为伤势而有些佝偻。可就是这个后背,挡在了她和危险之间。
时蕴的手无意识地伸出,想要触碰他的肩膀,最终却停在了半空。
有些话,不必多说。
"好。"
安令鸿在一旁冷眼旁观,忽然嗤笑出来。
"真是JiNg彩。没想到今日不仅能拿到名录,还能捉到一对野鸳鸯。"
他的目光在时蕴和江迟之间逡巡,眼中满是恶意:“江淮安刚Si不久,他的夫人就和自己的侍卫眉来眼去。不知江大人九泉之下,会作何感想?”
"住口!"江迟猛地回头,眼中杀意凛然。
"怎么?被我说中了?让我猜猜,江府那夜,为何偏偏只有你们二人逃出?"
安令鸿意味深长地在时蕴和江迟之间打量,声音越发Y毒:"莫不是早就暗通款曲,一个背主,一个杀夫?"
"安令鸿!"江迟握刀的手青筋暴起,"你可以杀我,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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