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固执得很。一路上风餐露宿,愣是不肯多歇一刻。
时蕴知道江迟在跟着,从离开那个客栈的第一天起,她就知道。
他不会现身,永远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白天骑马缀在车后,夜里就在客栈外守着。有一次她半夜惊醒,透过窗缝看到院子里一个模糊的身影,在雨中站了整夜。她只看了一眼便匆忙回到床上,睁着眼再也睡不着。
她本可以打开窗叫他滚,也可以让店家赶他走,她可以做很多事,但她最后还是什么都没做。
就这样吧,装作不知道,对谁都好。
他不出现,她不相见,各走各的路,总有走到尽头的一天。
只是一闭上眼,她就会梦到那晚。
梦境里总是没有完整的画面,只能感觉到滚烫的掌心紧贴在她腰间,还有男子粗重的喘息喷洒在她颈侧。那种被填满的、几乎要融化的战栗,在极致的快乐中几乎要Si去的感觉,不断交替出现。她会在梦中弓起身子,手指紧紧攥着床单,醒来时,后背全是汗,把里衣都打Sh了。
白日里拼命想要忘记的事情,到夜深人静时便会自动唤醒,一遍遍重温。
像这梅雨一样,绵绵不绝,怎么都驱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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