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
可是那个男人是谁?
时蕴的脑子乱成一团。身T还在颤,她又气又怕,羞耻从皮肤深处往心里蔓延。她试图稳下气息,却连坐都坐不直。
记忆支离破碎,全是肌肤相贴的画面。灼热的掌心、粗重的呼x1、一次次冲撞带来的战栗。最要命的是,在某个清醒的瞬间,她分明察觉了不对,当时那人不是江淮安的声音。
"呕——"
她捂住嘴,胃里翻江倒海。喉咙发g,心跳如擂鼓,几乎是出于求生的本能,她颤声唤道:
"江——迟?"
屏风后传来“咚”一声闷响,像是什么重物砸在地板上。
她的心沉到谷底,强撑着下床,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一点点挪到屏风前。
是江迟跪在那里。
他额头抵地,鲜血从额角渗出,在木板上晕开一片殷红。晨光斜照在他ch11u0的背脊上,纵横交错的鞭痕触目惊心,有些已经结痂,有些还在渗血,而他脚边正摆着一条带血的马鞭。
他就那样跪着,一动不动,像一尊自我囚禁的石像。那种Si寂的自nVe,b任何言语都要可怕。
"你……"她的声音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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