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看到她因为得不到纾解而痛苦蹙起的眉头,他又怎么舍得?
这时候再回头找解药,已经来不及了。
一个疯狂而卑劣的念头,从他心底最Y暗的角落里滋生出来。
她需要“江淮安”,而他,可以暂时是“江淮安”。
这不是欺骗,而是在救她。
房门“砰”地一声被从内拴上。
江迟单膝跪在床边,反手抱住时蕴,将她重新压回床榻,高大的身躯覆在她上方,投下一片浓重的Y影。
“夫人……”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喑哑得不成样子,“别怕……我在,我会帮你的。”
他没有去吻那双唇,因为那张嘴还在喊着江淮安的名字。他低下头,滚烫的唇落在了她小巧的耳垂上,轻轻hAnzHU了那颗珊瑚珠般的红痣。
时蕴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嗯……淮安……”
江迟的心脏狂跳,但双手却不再犹豫,手掌心带着常年握刀留下的粗粝薄茧,颤抖却又坚定地探入了她被汗水濡Sh的亵K。
指尖一触碰到那片细腻的肌肤,江迟便浑身一震。再往下,是一片他只在梦中幻想过的幽谷,吐露出温热而泥泞的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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