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过了江,江迟将时蕴扶上岸,忽然又回身看向船夫,手重新按在了刀柄上。
船夫见状吓得连退几步:“好汉!我都将你们送过来了,求好汉绕我一命!“
江迟杀意不减,冷声道:“你既已知我们行踪,那便留不得你X命!”
眼看江迟便要动刀,时蕴急忙出声拦住:"江迟!船家肯渡我们过江,已是恩情,你怎能恩将仇报?"
江迟皱眉:"夫人,此人若是泄露我们行踪......"
"你、你怎可lAn杀无辜之人!"时蕴虽然声音虚弱,但语气坚决。
有时蕴阻拦,江迟只得压下杀意,但仍冷冷盯着船夫:"今夜之事,若让我知道你向任何人提起半个字,我必亲手割了你的舌头。滚!"
船夫如蒙大赦,连忙点头哈腰:"小的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这就走,这就走!"说完他便慌忙摇橹离开。
却不道,这船夫心中早已打定主意:这种杀神他可惹不起,但若有官府或是什么有权势的人来问,他却也不敢隐瞒,还是保命要紧。
江迟看着船夫的身影消失在江面上,心中隐隐不安,但也只能护着时蕴继续前行。
果然,不过半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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