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藏着命的,是图样的流转。」
当时她只觉那句话玄远难解,如今听来却如利刃划开雾障。
沈父并非只是为了银两而改帐。
当年那幅出自葛氏的〈百凤朝yAn〉图,被诬为「妖异不祥」後,本应销毁。
可他却暗中留下一份底稿,将整幅图拆解成数十个局部纹样——有的只取凤羽、有的只留云纹,再分别更名为「凤羽团寿」「瑞锦添香」「朝霞延年」等吉祥之名,假作新样,呈上绣局存案。
从此,原本属於葛家的图样,被沈府冠上自家印记,流传於各大绣坊,成了「沈家样式」。
那幅被斥为妖异的杰作,竟以这种方式被分割、改名、再包装成沈府的荣光。
而真正的创作者——葛家,早已被逐出南城,名声尽毁。
她紧握笔杆,指节泛白。
这不只是造假,而是夺命的伪作。
她一页页对照,发现每一处批语都隐约带着同一人笔势——敛锋、藏锋、收笔如刀,与沈父的字迹无异。
那笔迹曾是她儿时最熟悉的依靠,如今却像一根冰冷的针,穿透她的心。
她低声自语:「你们不是毁了那幅图,而是用它去换沈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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