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永怜只得懊恼地补救道:“恩人他不一样!我信他!恩人定是被逼无奈,这世道,富人恃强凌弱也不是新鲜事。”
齐雪听了,百感交集,既因钟永怜对薛意的信任涌起微弱的暖意,又因残酷的现实而刺痛。
她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钟永怜也知道这个话题不宜再深究,沉默地引着齐雪继续前行。
两人来到对面回廊的一间雅致客房前。钟永怜推开门,里面布置简洁却舒适。她走到屋内一角,指着一柄长剑道:“你瞧,这就是我那日想作为谢礼的碎岳剑。可惜我的随从来报,说是你们不曾收下。”
她目光真诚,“你如今……落难,手头想必艰难。这剑也值些银钱。你且留着,若需用度,随时可当掉了去,不必顾忌。”
那剑鞘古朴,隐隐萦绕沉凝之气。齐雪心中酸楚,走上前,蹲下身子,伸出微颤的指尖,轻轻抚过冰凉的剑身,那日薛意持刀惩恶,自己却懦弱地离开,把他吓到晕厥……桩桩件件还历历在目。
“这剑可是出了名的又快又不长眼,”钟永怜习武之人出身,既告诫又关切,“你小心些,莫要伤了自己。”
齐雪点了点头,收回手。只听得身旁女子压低声音,凑近嘱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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