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老人拿起那几朵略显单薄的金银花,耐心指点:
“丫头,这金银花啊,采摘要讲究时节。须得是夏季晴朗的早晨,摘那将开未开的花蕾,品相以黄绿分明、无虫无病为上佳。等那时节你采了好的来,我让我那儿子帮你炮制便是。”
齐雪听得认真,连连称是。朱大夫越看她越觉投缘,便又多问了一句:“丫头,你对这医道药理,可有兴趣?”
齐雪不好意思地笑笑:“奶奶,我、我就対赚点小钱感兴趣。”
朱大夫闻言,眼底掠过一丝真切的遗憾,轻叹道:“那倒是可惜了……我这身本事,怕是要后继无人了。”
不等齐雪接话,老人便絮絮说起往事,她的医术是母族家传、母亲所授,后又随母云游,博采众长。
只是自己只生了一个儿子,天资愚钝,对着草药半年都认不全几样;儿媳虽孝顺,却目不识丁。
“老婆子我一生行医,临到老了,倒没好好寻个传人,只能守着这铺子,盼着有缘人了。”她说着,目光却仍有隐约的期待落在齐雪身上。
齐雪慌忙摆手:“我、我怕是学不来的。”
但她看着老人落寞的神情,心生可怜,脱口道:“奶奶,不如这样,您来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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