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了,像从未存在过一样。
他心中慌乱无比,感受到失去她的恐惧,心比任何一次权力的争夺都来的刺痛。
如今,她从血与伤中重生为冷辞。
文字里全是黑暗、冷冽的灵魂,那份脆弱与倔强的交织、痛楚与执念的共鸣,让邢暝如遭电击。
他听过自己哥哥邢斓对这位作者的喜爱——那种透过文字渗出的细腻,彷彿能让人看见她如初春的风,温柔而透明;如最稚白的青春,洁净又脆弱。
但纯白最容易被染色。
那些她以为能信任的人,一个个在她背后落刀;她以为能容身的世界,也在一次次辱骂与冷眼中崩裂。
她从光里被推入深渊,学会在黑暗里屏住呼吸——不哭、不喊,只学着微笑。
血与泪混杂成新的颜色。
她将自己一寸寸拆开,再拼回去,骨缝间渗出的不再是温柔,而是决绝的冷意。
当初那个十五岁、写着干净诗句的少女,终于在废墟中开出黑莲花,不再祈求被理解,只愿以美与残酷并存的姿态,让世人记住她的名字。
邢斓想着,胸口忽然发紧。
那样的她,美得让人心疼,也让人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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