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因为失血而变得有些苍白,此时,他的脸不自觉有些升温,竟恢复了些往日的神采光芒。
那嘴角勾起的弧度,眸中闪过的甜蜜欢喜,熟悉他的人一看,就能猜出他在想谁。
第二日,面对母亲的询问,云岑安慰一番后,只说,大醉一场,醒来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云秩和几个兄弟前来探望时,意外见云岑除了面色不太好外,心情竟然如常。
稍一思量,云秩就明白了原因。看来,没人告诉他。
于是,好心的他,悠哉悠哉地在闲聊时抛下一句,“王大夫说,这一个月你都不能下床。”
“什么!”
那阿桑的及笄礼他岂不是去不成了?
眼见云岑一脸的震惊着急,云秩心中幸灾乐祸,眸色意味深长,难以捉摸,语气却相当随意。
“所以,我的马车,你这段时间是不是用不上了?”
“那可不一定。”云岑心底烦躁,眉头一皱,立刻不服气地反驳,“我痊愈的速度一向远超常人。”
“也是,这次你小心些,好好遵从医嘱的话,说不定很快就能下床了。”云秩点点头,笑了笑,心想,不,你一定用不上了,而我,则有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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