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细若蚊蚋:“你……你刚走的时候……”
“我说过的,不准你参加任何活动!你当耳旁风是吗?我前脚走,你后脚就把话给我抛了!”
谢醒弹了弹烟灰,“还有,你跟谁学的?夏应京吗?”
时一慌忙摇头,泪珠子甩了满脸。
“不是的……醒哥,不是他……”时一攥着衣角,声音带着哭腔乞求,“你信我,你……你可以去问陈重yAn!我没骗你……”
时一心里反复默念着:“陈重yAn看到过,可他没说,甚至开赛前还鼓励自己,他会帮我的……他会帮我的……”
“要打给他问问吗?”谢醒拿起手机
“真的!我说的是真的!”时一泣不成声。
谢醒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电话两秒就通了,谢醒开了免提,贴在耳边:“在哪儿啊,重yAn?”
“音乐厅,看演出呗!”
时一咬着食指指尖,指腹都快咬出印子,屏住呼x1听着他们的对话,心提到了嗓子眼,连哭都忘了。
谢醒g了g唇,语气玩味又清冷:“我回来了,撞见只穿得特美的小猫,正准备上台,你说哪个驯兽师教的那么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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