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一点点消融。
“我的父亲是一位很出名的钢琴家,哈哈哈哈,有可能你听来会觉得我在吹牛。”他敲了敲琴键。
“我小时候特别讨厌弹琴,可父亲总是不厌其烦的把我领到琴凳上,我就和他置气,要么把曲子故意弹的七零八落,要么就是不听他的指挥,随意敲键。”
“他气坏了,说就算你不弹,也要在这琴凳上给我坐着。”
“你猜最后怎么样了?”
“嗯……你被迫弹完了曲子,然后父亲就放你走了。”
“噗——哈哈哈,没有!我直接在凳子上坐了一晚上!我爸都要被我气Si了,他说没见过这么固执的小孩儿。”
夏应京眼泪都要笑出来。
“你这么讨厌,为什么现在还弹呢,而且弹的还那么厉害。”
夏应京闭上了眼睛,像是陶醉在什么之中,右手手指相碰,在时一面前打了个响指。然后睁开了一双含情脉脉的眼睛。
“声音——,钢琴的声音。”
“它能让我听到弹琴的人在想些什么,忧伤的、哀婉的、兴奋的、高亢的……”
“琴的声音,是另一个自己在讲话。”
一番话将时一怔住,她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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