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看看他是不是菌子中毒了?”
杨癫子看不过眼,抹了一把泛红的老脸,给赵春生诊脉。
山里人能吃的物什就那几样,以往也遇到过菌菇中毒的,但赵家的这个脉却是复杂了些。
足足探了五分钟,他才收手拽了拽滑落的褂子,老神在在道,“是两茬罪凑一块儿了。菌子有毒乱了心神,他又对其他入口的物什过敏,两样一激,脑子里才神志不清,冒那些光怪陆离的幻象。”
里屋摆着木药柜,他抓了几味药后用油纸包好,知道林柔嘉没手接,干脆把药包塞到赵春生的衣兜里,“这副药早晚各熬一次,近期不能吃发物。”
说完,只嘱咐一句日后有空再把药钱送来就成,挥挥手迫不及待地让他们出去了。
林柔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