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钩子,让人没由来地心慌气短。
林柔嘉渐渐平复呼吸,清泪从眼角滑落,留下两行泪痕。
意识渐渐回笼,身后的人存在感愈发强烈,她蓦地后退几步,眼神冰冷,“别碰我。”
她眼神里不加掩饰的厌恶刺痛了赵春生的心,他不明白,为什么她生了一晚上的气还没消。
为什么还讨厌他,不理他。
她一走,他的胸腔就似缺了一块,冷风直往心口上灌咬,七月的天,他从头到脚都是冷的。
林柔嘉没再说话,和一根筋的哑巴说话,除了憋一肚子气什么也得不到。
在灶房烧菜的阿妈也听到了她的干呕声,赶忙放下铁铲,走到她身边焦急地询问,“是不是胃受凉了?让生子现在就带你去杨癫子那儿看看。”
杨癫子是住在村头那户的中医,先前在县城开了个小诊所,后来腿脚伤了,自己手上也小有积蓄,无儿无女的,干脆就关了诊所,挪回老家给山里人看看病打发日子。
他有一手好脉诊,谁家有个头疼脑热,体虚气短的,他摸下脉就知道问题出在哪,山里人看病都往他那边跑。
林柔嘉点点头,她脸色惨白,眼底晦暗,看不清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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