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她像是要哭出来一般,眼中不是同情,而是心疼,这让他有些好笑,却也有些难过,他不想看到这样的表情出现在她脸上。
「我没事,外祖确实有谋反的心思,母妃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且若想要缥家做些什麽,母妃肯定也付出了代价。」茈静兰轻描淡写地带过,继续问「那麽,蓝家宗主说了什麽?」
看着这人不在意的模样,白夕樱不禁蹙起眉头、略带焦急地问:「你不问咒术的事吗?」
茈静兰轻轻摇了摇头,神sE平静得让白夕樱心口微微一紧,他的视线始终停留在她身上,像是刻意在避开某些不想深究的部分,又像是在用这份专注安抚她的情绪。
「咒术的事我已猜到几分,无非是为了让我身T孱弱,无力争位,这对母妃而言,是个最简便的解决方法。」他的语气淡然,甚至带着些许自嘲「不过,咒术的事已成过去,现在就算知道也不能如何。」
白夕樱怔住片刻,握住他的手微微收紧:「那个咒术,并没有在你身上生效,涟说,缥家最後是在戬华王身上发现这个咒术被启动的痕迹。」
此话一出,茈静兰的眼眸终於掠过一丝动摇,他低垂着眼眸,手指轻轻摩挲着白夕樱的掌心,像是在压抑某些情绪:「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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