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证明他还未是那种已经被逼疯到会丧心病狂的杀人犯,理智还在可控范围内,有机会改造。如果他心中只有戾气,可能会对无辜人产生威胁,那么为了皇宫安全,她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处决他。
不过听他开口胡语,她明白了方才他的迟疑是真没听懂她说什么。
她唤佑文把那两个死了的犯人埋掉,剩下一个活着的带到慎刑司去,那里是戴罪宫人的地狱。助纣为虐的施暴者不会落得好下场。
敬国那边竟然送来了一个完全不通昭国语言的家伙来。清沐便猜到这个质子在自己国家里恐怕不怎么受待见,因为他现在身边既没有侍从陪同服侍,也没有安排过语言学习。在这种完全陌生的国度,语言不通寸步难行,就相当于一个可怜的小哑巴。
呼延绮拢了下披风起身,轻轻拍了拍披风上的尘土,用刚刚擦脸的碎布认真而细致地把刀刃上的血迹擦了一遍,将擦拭干净的短刀递回太女手中后便站着不动,依旧没什么表情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昏暗庭院,两具鲜血淋漓尸体,一个血迹斑斑的残疾和三个活人,怎么看怎么诡异。
这时候,阴冷的偏殿还刮起一阵寒冷潮湿的微风,怎么看怎么晦气。
而呼延绮站在血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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