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旁人眼见的他太过自由,所以要像狗狗一样牵在手里。
“你说扫墓,明天早上去?”
他说:“看你,你要想休息,我自己cH0U空去趟也行。明天在家陪你。”
她略感困惑,“不是为这事特意叫我回来吗?”
“古时候失宠的妃嫔想到重新见到皇帝,多少会用些手段,制造偶遇、编造借口什么的。”
“下午碰到也是你安排好的啊。”
“那个……真是碰巧。本来还说跟晚上跟阮慈吃个饭,但看你心情不好,就回来等你了。”他似觉忽然说起这些婉转的心思太r0U麻,潦草说了两句,逃似的转移话题,“山间的早樱也该开了。”
他说的是墓地后山的风景区。每年同行去扫墓的时候,他若恰好有闲,便会带着她一道过去。
也是在那些一起散步的时刻,她会少有地察觉到,他对自己怀着一份说不清道不明的依恋。
小孩无论怎样乖巧早熟,对他而言,总归是太过吵闹。他从来不喜欢小孩,不喜欢迁就别人放慢脚步,一遍又一遍地解释,直到她懂得深奥的道理。但唯独是她,他希望能多亲近她一点。哪怕她是彻头彻尾的白痴、捣蛋鬼,扶不起的阿斗,他也会全部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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