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鼓。他记得那个教授,姓方,是资工所最老派也最实用主义的人。
当年他们交案後,教授曾私下找他说:
「你那nV朋友野心太大,小心拖你下水。」
当时他以为那只是X别偏见,没太在意。
现在回想——那场火,会不会真的不是意外?
「现在的我,活在一段记忆回圈里。」安晴的声音继续。
「我不知道这里是什麽地方,有时像医院,有时像资料库。但每天,都有人问我同样的问题:你还想被记得吗?」
这句话让陈耀寒毛直竖。
他想回话,想大喊:「你在哪里!?」
但手机像无法感应到他一样,只是持续播放。
最後,安晴的语气突然柔和下来,像回到从前:
「你以前常说我Ai猜疑,太敏感,但只有你知道我敏感的原因,是我从来不觉得自己会被谁牢牢记住。」
「所以,如果你现在还在听……就代表我还活着一点点。」
讯息结束,萤幕黑了下去。
但这次没有消失。
那段语音,存下来了。
而语音档的名称是:
s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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