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闹事,整晚没睡,上午又打了场球赛,顺便肏爽了嘉宁。
此刻困得要死,还要听些没营养的东西。
他仰头靠在沙发上,“咔嚓”咬口味道寡淡的苹果,直白嗤声:“绩礼没什么不好,里头都是些人傻钱多的蠢货,呆着轻松,况且我去哪不是自学。”
饶是林素芳将他养大,熟知脾气,听见如此张狂的言辞,也不由噎住,拍了拍他手背不悦道:“这叫什么话,怎么能这样说同学呢。”
视线顺着他手背,很自然地看见了少年麦色小臂上的抓痕,并不严重,但新旧交错甚至带着红肿,乍一看有些骇人。
惊愕问他:“你胳膊受伤了?”
闻言,谈准身子微顿,他没抬头,半晌咽掉嘴里的苹果,漫不经心答:“......猫挠的。”
这理由换他自己都不信。
林素芳不由笑出声:“哪来的猫有这样大的本事。”
她看着少年逐渐褪去青涩,变得锐利俊气的轮廓,心中感怀。
饶是历经艰难,这孩子,到底出色地长大了。
女人眉眼变得柔软,轻叹口气,许是年纪上来了,又或是清楚阿兹海默的病症,总想在脑子清醒时多记住过往的事。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