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肆,我们要表演什麽?」
男生的声音轻得几乎要被风带走,等传到我这里时,已经模糊不清。
「那曲目呢?」
「……」
更多的话被风声吞没,只剩下远方背影与散落的残音。
我就这样愣愣地望着,直到他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线的尽头。
最後,我和林穗岁决定吹两遍〈玛丽有只小绵羊〉,再加上一遍〈欢乐颂〉。
因为都是早已熟练的曲目,我们没有再做额外练习。就像心照不宣般地明白——我们的默契早已足够,不需要多余准备,也能配合得天衣无缝。
很快来到音乐考试当天。
我的号码是nV生第二个,因为男nV交错上台,换句话说,我们是第四组。
不晓得是考试太仓促,还是我们班的默契好到夸张,直到轮到我们之前,前三组吹的清一sE都是〈玛丽有只小绵羊〉。有人刻意把乐曲拖得很长,有人乾脆一首歌吹了五遍;也有人像我们一样,在小绵羊之後又多加了一首歌。
「下一组。」
老师头也不抬,一边在计分表上写着什麽,一边淡淡地喊道。
「老师好、同学好,我们要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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