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没理他。
段步周看着她仍在气头上的脸,反而莫名笑了:“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力吧,我看你也不排斥我,起码身体很诚实,要不和解?”
陶见南被他说的羞愤交加,手又隐隐发颤,深呼吸一口气抬眼,牙关几乎要咬碎,最后挤出一个毫无杀伤力的字:“不——”
段步周见和解估计没戏了,无所谓道:“下次有机会,一定请你喝好酒。”
她没有再理他,生怕一开口,都是委屈到即将要哭出来的颤音,她低下头,无言与他擦身而过,沉默着朝公馆大门走去,随后毅然走进黯淡的夜色中。
一直走了几百米,她都在想,怎么会有这样一个轻浮至极的人,那种不把人当回事的态度,全然不加掩饰,连装都不装。
说他是无耻之徒都不为过。
不知道沿着山路走了多久,身后有灯光扫来,清脆警醒的喇叭响起,她无暇顾及,仍是心灰意冷地继续走。
那车从远及近,转眼到了近前,在即将与她擦肩而过时停下。
埋头走路的她习惯使然地抬起眼,视线扫到立在车头的“双翼8”,以及隐于光亮中的异地车牌后眉头一皱。
似曾相识的车子。
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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