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她年少不更事,感觉摆在自己眼前的都是四通八达,通往罗马的大路,她从不怀疑她母亲给她画下的大饼,更是坚信自己会红。
在二十岁那年,她确实是红了,但是红在各个小网站,红在那些污言秽语中,红在即将要进第一部女主角的剧组前。
小她一岁的前男友闻珲淋在大雨中给她打电话恳求她原谅,说他不应该喝酒喝醉,别人用指纹开他的手机打电话叫人,无意间窥探到她的照片她的视频。
不止被爆了照片,连跟他吐槽导演制片人竞争对手合作对象的聊天记录也被爆了。
最荒诞的是,作为法学生的闻珲写了篇老师布置的作业论述私生子也应该有继承权,她随口附和了下也被拿出来讨论,然后扯出一个陈年问题:
她是不是陶若灵跟某个金主的私生子,不然这么多年怎么都不见她父亲,还跟母姓。
铺天盖地的讨论无亚于一场公开的处刑。
她那时躲在卫生间里哭,也听着闻珲的痛哭流涕,他自觉犯了错,而这错无亚于滔天大祸,不是任何人可以轻易承担的,更不论仍是少不更事的他们,愧疚让他一遍一遍地自扇嘴巴。
然后,他整个人一下子就在陶知南的幻想中失去了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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