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淮成坚持不肯立即去医院做检查，一定要先陪顾念慈先吃完晚饭才行。
他估计是不易留疤的T质，脸上的淤肿此时看起来已经没那么严重了，再加上他迟早要回医院却陪母亲，顾念慈只好妥协了。
两人决定去吃一家距离警局不到五百米的烧烤店。
“你说……真的有幕后黑手吗？”
挽着纪淮成的胳膊走在警局外围的人行道上，只觉得这周遭的路灯仿佛都b其他地方亮，不愧是令人民最有安全感的位置。
地上的积雪还没化，她踩着踩着就去用脚踢，没心没肺的样子，一点儿也不像是在担心幕后黑手。
纪淮成缓缓叹了口气，黝黑的瞳仁里却溢着宠溺，提醒她：“鞋子Sh了容易感冒。”
见她听劝地收回了脚，才回答：“我认为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顾念慈立刻来了兴趣，“那你觉得会是谁？按理来说不应该啊，你知道我的，除了学习就是和你厮混，哪儿来的时间去得罪人呢。”
她意有所指，纪淮成的眸sE黯了一瞬，感到些许热气在双颊蒸腾。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你这么优秀，不排除是学校里某些眼红的人心生妒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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