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爱而不得发疯了?
担心纪淮成会为此感到难堪局促,她先扭头去看讲台,却是一愣。
但见那道颀长的身形像是屹立不倒的松柏,捏着粉笔板书的手也并未停下,仿佛没有听见陈斯彻的质问一般。
直到刚才讲解的那一段步骤书写完毕,他才转过身来。
优越的面部线条在白炽灯下显得更为锋利,深邃的眉骨下,一双黝黑的瞳仁里像是覆了冰,不带一丝情感地与陈斯彻对视。
视线交汇间,古怪的氛围迅速席卷整个教室,气温都似乎下降了几个度,有的人莫名打了寒颤。
他们就这么安静地对视了几秒,旁观的人皆是战战兢兢,谁也不敢打断。
好在令人煎熬的沉默没有持续太久,传来纪淮成的答复。
“轮不轮得到,这几道题目由我来讲解的事实都不会改变。想听的人可以听,不想听的人也可以选择离开教室,或是等明天找孙老师单独讲解。”
他的语气平缓而不掺任何感q1NgsE彩,像是一杯看起来无sE无味的凉白开,喝进嘴里才发现是一颗颗刺人的冰渣,扎得满嘴是血。
陈斯彻就是那个被扎到的人。
在此之前,纪淮成留给他的印象不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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