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这人处处耍滑头,但若角sE互换,他也不敢保证自己能立刻放下。再深的情意,在午夜梦回、亲人入梦时,着实无颜面对。於是他抱拳,语气诚恳道:「「我失言了。你的切身之痛,非我所能T会,仅在此向你致歉。」
凌雁翔本没打算追究,见对方认真道歉,立刻收起脸上的冷sE,又换回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淡声说:「也不算什麽大事。我这人最恨被人掌控,哪怕丢了命,也不想再被关起来过日子。」
——他也不想再看到那个人每日失魂落魄,痴痴地望着他房间的模样。像穆文昊那样的人,就该意气风发地骑在高头大马上,一路走向皇位。
凌雁翔自己都没察觉,他早已将穆文昊视作即将继承大统的人,甚至对此,有那麽一丝丝无从言说的骄傲。
陆岱刚点点头,算是认同了这件事。他对凌家与火羽镖局的遭遇始终心怀同情——那样的处境,与他父亲目前的情况几乎如出一辙。原本受到皇族的倚重,转眼便成了眼中钉,被贬至边境镇守。表面说是戍边保国,实际上不过是流放千里,远离朝堂权力核心,也脱离了家族的庇护。即便天塌下来,他们也只能最後一个收到消息,孤悬边地,有志难伸。
也正因如此,他格外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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