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霖璩没有回答。
他只抬头看了眼天际,星光被薄云遮住,整个鸣仙山笼在一层模糊的光里,静得几乎让人窒息。
涯汐看着他,语气极轻:「你若察觉气息再乱,记得告诉我。」
霖璩侧过身,目光掠过他,彷佛拒人千里。「我知道分寸。」
他身上有种近乎冰冷的孤傲。
不容他人怜悯,也不容他人介入。
即使那魔气正潜入他的血脉,他仍要以灵息镇压,不为别的,只是因为他不容许自己被任何力量支配。
涯汐沉默了,只轻轻点头。
碎月低下头,叹息一声。
数日後,鸣仙山灵息渐稳。
碎月却仍心神不宁。
他总觉得,那夜灵地的雾气似仍在梦中回绕,而霖璩的神sE,也愈发沉静得异样。
直到一日,山中弟子的耳语传入他耳中:晨烟在他们外出探勘的那日,忽然昏迷。现在虽已醒来,但气息未复,像是受了惊。
听闻此事,碎月皱眉,起身道:「我去看看她。」
他来到篱黯的洞府外,轻轻敲门。
晨烟正坐於窗前,发丝散落在肩头,白衣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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