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没被山中凉气冻着吧?」
晨烟看他一眼,眼底多了几分清明的光:「没有。」
碎月愣神,总觉得她似乎变了,像一汪深潭,平静而无底。
不远处,霖璩负手而立,眼神冷淡。
他看见碎月的神情,眉头紧皱,冷声道:「碎月,别被一点皮相迷了眼,她不属於我们这种人。」
碎月皱眉:「她又没做错什麽。」
「错就错在天道太偏,给了她极品灵根,却没给与之相配的修为。这种人,荣耀加诸越多,坠得越深。三日後的收徒大典......你等着看。」
霖璩说完便转身离开,只留碎月不平,低声安慰晨烟:「他总是这样,你别管他,别被他的话影响了心态。」
晨烟摆摆手,示意碎月她并未放在心上。
可她不是圣人,要让她无法不理会是没办法的,那些恶毒的言语就像刺扎在心头,痛楚与不配得感逐渐放大,彷佛要吞没她。
傍晚时分,晨烟独自站在崖边,望着远山云雾。
她抬起手,掌心泛起微光,那光仍旧冷,却不再刺骨。
她尝试让水流在身侧流转,失败了便重新来过,一次又一次,直到汗Sh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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