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杀者遗族也是,尽管对姐姐和岑南都很残忍。
很可悲也很讽刺的是,岑凝因为岑南而放弃了小提琴,放弃了生命;岑南也因为岑凝再也拉不了小提琴,失去了梦想。生命像个因果循环,Ai恨都包藏在其中,但又孰对孰错呢?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命题需要去面对。
想起一位读者留言的「人可以很坚强也可以很脆弱」,逆风飞翔的我们很bAng,但跨不过去时也无须自责,在这个当下,我们仅仅是努力地活着,就已经足够优秀了。
写姐姐的时候也时常想起阿嬷,好想好想,眼泪止不住。心脏和岑南连在一起,我们都是失去至亲挚Ai的碎掉的灵魂。
阿嬷,你看得到吗?三年前的夏天,在把《路遥知我意》放进你的棺材中後,我又写完好几个故事了,在今年初也完成了签书会的梦想,你有看到吗?你说学生时代的你也喜欢写文章,我一定是遗传到你,我们真的好像。是啊,怎麽能不像呢,我是你养大的啊。如果写完一百本书就能再见到你,那我到Si也会写下去。我真的真的好想你。
当回忆与Ai长存心中,或许我们会在生命的某个节点,与故人再次相逢──总有一天,岑南与姐姐会再次相见,我也会和阿嬷重逢,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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