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言说的遐思。
以前听说男友衬衫诱惑力满点,现在看来T恤也是。
有一种对方正被自己好好占有着的感觉。
岑南压下鼓噪的热意,施施然下床,於是当顾盼洗漱好出来时,便迎头撞上一个怀抱。
男人紧紧拥着自己,鼻尖搁在她颈窝,使劲地汲取她的气息,像一只确认领地所有权的大型犬。
顾盼有种自己在养第三只狗的错觉。
「你g麽。」她手绕到他背後,戳戳他的肩胛骨。
「盼,以後都穿我的衣服好不好。」
「你有病?」
「有啊,得了一种没有你活不下去的相思病。」
「……」
「盼大夫,救救我吧。」
「……」
後来顾盼把病患轰了出去。
盼大夫曰:「这脑子没救了。」
既然要出门,可就没办法再穿岑南的oversize衣服了,昨天的衬衫和裙子因为一夜暴雨也没如愿晾乾,乾脆直接扔进了烘衣机里。
等待烘衣服的期间,顾盼在客厅等,眸光於虚空中发散,发呆了一会儿,又站起身,慢吞吞地走到主卧门口唤岑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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