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u0的真相时被二度伤害,一不小心又缩回那个壳,T0Ng下的窟窿不仅没癒合,反而更加血淋淋。
岑南足够坚强,才能独自扛着那沉重的心魔,走过无数暗夜,踽踽行至如今。
可岑南也是脆弱的,不然不会睡眠障碍,不会在想起姐姐时碎掉,不会再也无法使用刀具和拉小提琴。
为了避免他被刺激到,有人在一旁看着总是b较放心。
「我明天可以跟你一起去吗?」顾盼放下手中的玻璃杯,直直望进男人眼里。
闻言,岑南愣了一下,然後点头。
「太好了,顾沿同志让我赶紧滚回家,说都快忘了我这个nV儿长什麽样了。」顾盼语调轻松,又喝了一口醋饮,「那我明天就来蹭你的车罗。」
岑南瞟了一眼脚边蜷成一团毛茸茸棉花糖的岑北,不禁莞尔。
看,这就是顾盼。
怕他看到十七岁的小提琴演奏影片後会难过,於是在第一时间跑来他家,却在见到他时,半句关於影片的事情都不提;或者是担心他一个人回到空置许久的旧家会触景伤情,产生应激反应,但又不想让这份关切被赋予压力,因此拿父亲要她回家当藉口,名正言顺地同他一道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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