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所以说起来才能毫无起伏?还是必须选择逃避,才能b自己保持平静?
「那??我、我??」童嬅结巴着,脑中乱成一团,完全不知道该说什麽好。她想问,又怕问错,话到嘴边却卡住了。
陈宇淮倒是轻松,唇角始终挂着一抹笑意,「你想问:我是怎麽继续活着的?我是不是很难过?」
童嬅僵y地点点头,这种话题她实在无从下口,只能沉默以对。
「很难过吗?」陈宇淮抬头看向天空,澄澈的眼眸忽然失去光芒,像Si潭般深沉而冰冷,「肯定是难过的呀,难过得想Si??可我却没办法。」他的声音越来越沙哑,微微颤抖,「我得活着才行??我得??」
他的气息低到几乎化作不可闻的气声,「报仇??」
童嬅只听到前半句,心中隐隐揪紧,却没有察觉那最後带着寒意的字眼。
她感受到身旁的气息沉重如山,心头忽然紧缩。她不自觉伸手,抓住他的手,像是想给他一点力量般,上下轻轻甩了两下,「陈、陈宇淮!你??你很勇敢!因为你选择了活着!」
陈宇淮瞪大双眼,先看向童嬅,又看向那双握住他的纤细手。
他的唇角微微g起笑意,但眼神里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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