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哭,他笑。
别人庆祝,他问:「有什麽好高兴的?」
他不信任任何人,也不希望被信任。
他说:「我只相信一件事——
所有善意都带利息。」
有一次有人问他:「你为什麽总这麽冷?」
他回答:「我不是冷,是我早就被烫伤了。」
那句话我听了很久。
因为那不是辩解,
那是人类清醒到极点後的碎裂声。
乌鸦不坏。
牠只是看过太多屍T,
知道活着不代表乾净。
他喜欢夜里走在街上,
看霓虹闪烁、垃圾翻飞、恋人吵架、醉汉吐酒。
他说那才是「文明最真实的样子」。
我问他为什麽老观察别人。
他说:「我想知道他们怎麽还能这麽认真地活着。」
那语气像嘲笑,也像哀悼。
有次我们坐在便利商店门口,
他指着报纸的标题:「某明星自杀」。
他轻声说:「明天他就会被忘了,
但今晚每个人都在装悲伤。」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