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让暴力看起来有理。
有天她对我说:「我有时候真希望有人能保护我。」
我问她:「那你有没有想过自己能保护自己?」
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那样会不会太凶?」
那笑,像一只兔子试着露牙。
可那牙太白、太小,
谁都不会觉得它能咬人。
我在笔记里写下:
人们Ai兔,
不是因为牠温柔,
而是因为牠的恐惧让人有了力量。
我们抚m0牠,
是为了证明自己不是掠食者。
有一次我梦到一整片空地,
满地都是白兔,
他们不动、不叫,只是瞪着我。
风一吹,牠们全散开——
像一群恐惧本身的幽灵。
我醒来时,心脏跳得太快。
那一刻我明白,
兔的心跳之所以快,
不是因为牠脆弱,
而是因为牠太清楚,这世界没有安全的地方。
温柔是牠的盔甲,
也是牠的伤口。
当人称赞牠乖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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