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渴望过被喜Ai,能够得出「即使被厌恶也要走自己的路」这样的结论往往都必须经历过各种的挫折,真正能以那样的姿态摘下终点旗帜的更是寥寥可数。
假使有一个人,在任何情况、任何场合都能维持那样的姿态,我想是一件非常令人钦佩的事,但人总是为了各种原因妥协,社会的处事法则便是如此,纵使不在乎那些无关紧要的他人,我们依然会为了在乎的人们设法让自己显得柔软。
如同舞蹈一样,释放多少力度又要展现多少柔软都必须经过无数次的练习,我们拿着简单易懂的指示,却掩饰不了内心的茫然,正因为太过简单了,反而令人无所适从。
十七岁那年我谈了第一场恋Ai,真正意义上的那种恋Ai,不是躲在课本後偷偷观察邻桌的那种暗恋,也不是懵懂的一句「因为你好看所以想要你当我nV朋友」,而是心脏会无法克制地加速,只消对方的一句话,世界便能因此成为天堂或者地狱。
Ai是一种本能,但恋Ai不是,然而年少的我们却分不清那样的界线,总想着你该如何如何地Ai我,或者感受到对方的Ai带来了压迫、疏离、灼烫、冰冷,各种超乎负荷的情绪冷热之後,便疯狂地质疑起这份Ai情;那时的我们还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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