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b视之下,还是鼓起勇气坦诚以告,「我在人文法政。」
「啊?」简珈宁怀疑自己听错了。「人文法政?」
「我想读外语学系。」
「我不是叫你读医吗?」简珈宁气急败坏,「读外语出来能做什麽?当翻译?那能赚钱吗?受社会尊重吗?我当初费了那麽多心思培养你,不是让你当个小翻译!」
有些受不住母亲压力的凌洛知,下意识别开头去,眸底有着惶然。
他晓得他的决定会让母亲生气,但又侥幸地想,反正母亲早就放弃他了,离婚之後未来看过他一次,不管他未来决定何出路,都与母亲无关了。
孰知,继母的主刀医生竟是母亲……
从小听话的习惯,让他对於母亲的怒气心慌不安,一如过往,当个好孩子,才能得到一个满意微笑。
瞧见平日清冷傲气的凌洛知受他母亲威压,大气都不敢喘一声,甚至不敢直视,让向默商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读外语怎麽了?当翻译又怎样?凭什麽b迫孩子读不想读的科系?
他老妈可从不会如此,一向尊重他的决定,决不做任何强迫。
尤其还把凌洛知指责得头都抬不起来,更让他气愤。
-->>(第4/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