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栖阁内，方蘅端正的坐在床沿处，恪守着闺阁小姐的礼仪风范。
只坐三分之一，两手交叠放置于膝盖上。
沈辞瞧着她的模样，心头有些烦躁。
从前方蘅也是如此，沈辞从未觉得有什么不对。
她是官宦千金，与夜笙楼里的姑娘自然是不同的。
可如今瞧着，一板一眼，毫无生趣。
方蘅低着头，如往常一样等着沈辞与她行床笫之事，可她等了许久，沈辞都未有动作。
她忍不住抬头去看，沈辞也正看着她。
“主君，还不歇息吗？”
方蘅咬着唇，脸sE微微发烫。
“过来，替我更衣。”
沈辞g了g手指。
方蘅脸上的茫然一闪而过。
以往，不都是丫鬟来给沈辞更衣吗？
她这才发现，嬷嬷不知什么时候将台栖阁的丫鬟们都遣了出去。
方蘅y着头皮，慢吞吞的走到沈辞跟前。
葱白如玉的纤纤玉指缓缓g起腰带，动作稍显笨拙，沈辞低头看她，方蘅的脸愈发烫的厉害。
外袍，里衣，一件件解开，又整齐的搭放在架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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